我曾经幻想过

我曾经幻想过我可以马不停蹄地写作,无论是在多么密集的生活里。我幻想过我每天都离不开文字,每天都要读点什么和写点什么,那种日子。

然而我现在做不到了,即使活在多么稀松的生活里,我真的不愿意跟文字发生任何一点关系。

我总是在这个博客里写一点,在那个博客里写一点,在豆瓣里又写一点,就好像我把有些东西放在家里,有些东西放在宿舍,有些放在大叔家——我的那些细小的部分全都散落在不同的地方,于是我很容易就把自己藏匿在不同的地方以躲避一些事情,然而在必要的时候却找不回来了。

作态

一想到五月份就离开香港,就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快到来不及拿起相机按下快门,一切就已经变更。

今日没课,在宿舍里随便拍了点照片,扭捏作态矫情了一番。捡到被折折叠叠又被手汗浸泡被揉捏得破了个好多小洞洞的地图,那些破掉的地方我好像都还没去过,如今也不知道怎么去了,连地名都遗失了。

  

我决定做一个决定

做dream diary做到现在,说是心理课作业,其实还不如说是自己跟自己的一场博斗。一个我非要把另一个我扒开给别人开,另一个我当然是奋力抵抗了。于是这就沦为了机械式的解析,甚至有点牵强附会。

其实这一段时间以来基本上内心已经崩溃。刚刚忍不住跟以前交情甚好的朋友聊起烦恼的事,她刚刚睡去,本来要发给她听的歌最后没有发完。有时候觉得自己需要的只是一个决定。所以我决定在今年夏天,无论如何,找个时间,离开你,离开你们,离开纷纷扰扰的一切,书卖得好不好不去在意,小说人家爱不爱看也不在意,成绩、学分、未来、前程,都请不要再想了。我可能只是需要重新投入到另一种生活里,即使只是暂时的。

我身上的弱点跟我写的主人公一样多。我的情感跟我笔下的故事也差不多。它未必如你所见那样冷漠,只是未必能打动你。能找到一个知心的读者就跟找一个知心的朋友一样难。你读的到底是我的故事还是我自己?还是我太反光,你只能看到你自己?

最什麽的最傻了

剛剛在做一個作業,本來想寫“最頂的一層樓”,用了toppest floor,結果被WORD自動標出語法錯誤。我一查才發現原來top根本沒有最高級。仔細想想也是,top已經是最頂了,只有按照中國人的語言思維模式會再加一個“最”,因為似乎中文的形容詞本身都是不帶程度的。

比如我們爲了強調一個東西完美,非要說“最完美”,明明都完美了還加個“最”那是什麽意思?

與其說是要求苛刻,還不如說是對“完美”的定義太低,所謂的“完美”可能從一開始就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完美。

爱情的真相

今日去蹭了一场试映,比全球首映都要提前看了《分手说爱你》。然后晚上一上豆瓣就看到有人给了三颗星外加一个颇有点失望的简短评论,心里其实有点不是滋味。因为凭心而论,我是真喜欢这部片子。即使是像我这样只谈过一场恋爱的女人,都觉得这片子描绘男女关系无比真实,那些若真若假的争吵,很难没有共鸣。

本身片名就充满一种俗世情爱的矛盾与张力。分手的时候才发现真正爱你,分明就是所谓的错误的时机错误的人。但胜在片中人物描绘得太过出色,性格饱满又赢得观众同情,最糟糕的就是这样一种悲剧:谁都没有错,但到底为什么谁都不快乐?——能把这种悲剧感写好的,才叫真悲剧。

其实一直在这个片子里看到一个美国纪录片的影子,印象中好像叫PAPER HEART。但美国那是真正的纪录片,而这个却是虚构的故事片,我觉得反倒是解构了前者。最后结局来了一个小高潮,虽然耍了个不算高明的花招,看似两人相离的结局,在戏中戏镜头的背后,其实是一个大团圆结局;但是这种补充,当然只可能出现在仿纪录片感的故事片中,叙述镜头背后的真正结局,也即是真正纪录片做不到的。似乎解构了拍摄真人秀或纪录片这样一种行为。

细节极其生活化,又可笑又感动,可谓是片子作为香港电影一个亮点。节奏紧凑明快,所以基本无暇思考,只顾跟着故事走,在不应感到伤感的笑话处竟然热泪盈眶,在眼泪快要掉下来的时候又忍不住想笑,能如此玩弄观众情感的电影,也大概可算是成功。也不知是我心灵太过脆弱不够坚定,还是片子太好。

本来今天下午有课,但还是毫不犹豫翘课来看了电影。可能最近一直确实需要什么东西给我一个答案。我不敢说这电影完整地说清了爱情的真相是什么,但触动是绝对不少的。

中午刚好上完一节TUTORIAL才去看电影,正好讲的是黄碧云。虽对这种风格这种故事的小说不太感冒,不过有一个观点我是颇有感触的。黄碧云说爱情是两个人同时的幻觉。恰好早上听小X说起蔡永康说的一段话,大意说不该为爱情莫名消逝而觉得怎样怎样,因为爱情来的时候就是毫无原因的,所以怎样来就怎样走了,这又有什么可抱怨的。突然觉得这一天里接触的东西几乎都指向了同样一个答案,原来这个答案早就存在我的内心,早在上周五晚上我拖着行李箱一个人走在东直门地铁站外面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从来就不存在一个人可以爱你如生命,如果每个人都是一个齿轮,世界上不可能存在另一个人完全与你契合。在那些磕磕碰碰的摩擦之中,你顶多只能找到一个相对适合的人,就此互相忍痛磨合磨合凑合着过一辈子。

明白了,接受了,就不会有太多不切实际的要求。因为你知道,生活本该如此,无论有多庞大多美好的梦想,到最后都必然归结到一个俗套陈旧的结局。

所以,电影大团圆是对的。即使当初我觉得可能悲剧结局会更好,因为现实残酷;后来想想,大团圆才最残忍。抛弃梦想追求所谓真爱(?),才是生活最残酷的一面。

持续缺乏动力

自从两次写博中途死机丢失内容之后,我就失去了更新博客的动力,一直闲置了……差不多半个月?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常常宁愿洗衣服也不想写稿子,宁愿陪家里人去拜年都不愿意呆在家一个人闲着。因为我发现,连一种曾经被我视为意义的行动也都逐渐成为另一种形式的空虚。写好了一篇稿子又如何,赚到一点稿费花掉了或者存起来了都像不曾存在过一样;写好一篇剧本交了作业又如何,过年还不得跟着大伙儿凑热闹看中国烂片。更何况,好的标准是什么,不同人又有不同的定义,我也就只是在费劲地取悦一批人同时不能取悦另一批人。

原本剧本是很简单的事情,我非常单纯地想要写一个非常单纯的故事,但是所有人都说,一个故事里怎么只能有两个人呢,我想想,顶多再加一个配角。他们说人物太少会撑不起来,所以我大概可以理解为什么近来满大街的电影都流行群星上演,零零散散若干条人物线故事线,每个都浅尝辄止差不多就凑够了90分钟。其实如果一段关系能发挥到极致,90分钟里,两个人,一个故事,足矣。何苦偏偏凑那个人多热闹呢。

自我介紹

差點忘了要寫這玩意兒。

原本是很不喜歡寫自我介紹這種東西的,因為在簡歷或者類似表格里寫的時候,總是需要我必須是這個客觀的社交層面的“我”;但是當我可以不是“我”的時候,這就好寫多了。

關於我:口味可輕可重,记性极差,一點也不妖孽,成份構成均不祥。樂於在深夜活動,覺得在漫長的午夜里時間仿佛停止流逝,在那些一闔眼便隔天的睡眠中,我獲得了人生中的EXTRA TIME。

爱好:讓我無法猜到劇情或者至少是無法分心去猜的電視劇,讓我又笑又哭的戲劇,讓我一直看到片尾字幕放完的電影,讓我合上書還記得作者名字的書,讓我一直保留不刪的音樂,让我一直保留不忘的人。

獨立宣言:(其實我不明白這宣言是什麽玩意兒但我也試著去寫寫看好像很牛逼的樣子)對於我來說,思想和言論自由的基礎就是擺脫博客實名制!萬歲!

人生如廁(一)

原本對這個博客并沒有什麽想法,也早就不是個擺弄文藝的人,恰逢今晚一時興起,與Lyla聊起排便之事,其中不乏真知灼見,仔細想想,竟然得出了題目這個結論。

她談及她在澳門所讀大學廁所之乾淨,我也感歎近日來港在浸大各大小廁所感受到的整潔,非大陸可比也。我說,那些乾淨得閃閃發亮的馬桶,簡直讓我毫不猶豫地坐了下去。想當年,老媽總是教導,到任何除家之外的廁所,尤其是坐廁,萬萬不能一時衝動坐下去——好像那關乎屁股的貞節問題。其實,到了公共廁所,即使想坐下去,也會看著那個被萬人踐踏過的馬桶蓋作好一番思想鬥爭,然後墊上N張衛生紙,才敢輕輕地坐下,匆匆了事,然後走人。

在真正找到那個讓你有衝動坐下的潔淨馬桶之前,其他馬桶都只不過是你人生中匆匆的過客。